-
有很多誓言可以被忘记,有很多面孔可以被抹去,有很多印记可以渐渐消淡,只有我们,我们的承诺和约束,永远不可以有任何的改变。
张爱玲说过:“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
对于我来说,这样一个人,不是恋人,而是朋友。我很幸运,像她所说,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并且她就在我身边。
十几年了,其实我们的生命到此也不过就十几年。你在我身边,我喜欢的你也喜欢,我想说的你都愿意听,我在哭,你知道我难过,我想笑,你就陪我笑。
在别人面前,我总是隐藏,我附和着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在枯燥前强颜欢笑。我讨厌强生事端,甚至不愿意别人知道一个真实的我。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看得见真实的自己。就这样的十几年,我们已经习惯对方了吧。
有时候我想,无价之宝的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是人人都垂涎欲滴的东西吗?
无价的宝物,是真正藏在心里的宝物,就像我们的约定和遵守,它是无价,因为别人永远拿不走。今天看了杂志,从头到尾,感觉到心是甜的。即使它的存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即使它的内容只有我们才懂,也正是因为只有我们两个才珍惜,所以它才无价。
我们所喜欢的,像是他们两个走到现在的执著。我想我们和他们很像,所以我们更懂得他们之间感情的珍贵和可靠,那种可以互相依靠的力量,孤独的人,承受不了。
你还记得么,我第一次告诉你我对光一的感觉,瑜伽课,我跪在垫子上,告诉你的话?其实之前我也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说。
我觉得,你是唯一可以理解我的,从真心里理解我的人。
就这样吧,十几年的感觉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完的,也是千百句都说不清楚的,就请一直地,这样下去吧……
-
2009-07-08
2009-07-08 - 臆,妄断
怎么办,我觉得我走不出来了,我一直在想他!有人在有事做的时候还可以强颜欢笑,可是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停地想他!现在虽然有雪梨陪我,可是我望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更想Michael。
前几天我看他最后的彩排视频,我看到他最后最后笑的时候,我的眼泪都止不住了。为什么上帝要带走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在他活着的时候要承受那么多压力,为什么他那么善良却……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哀痛,我很少这样,我不知道改怎么办了,我希望时间减淡我对他的思念,又不希望这样。Michael,你一定要走好~
-
距离MJ的死也有整整一周了,上个星期五,6月26号。
忙了整整一周,解决了考试,在身心的疲惫都终于放松下来的时候,当我坐着回程的车,听着MJ那首Heal the word,居然落泪了。当我混顿地回去学校,没日没夜的地应付学习时,封闭了世界,封闭了他的死,当我终于冷静下来,一切的消息重生,一切的现实复活,如果我说我不想相信,不想接受,那你会说我幼稚,但那种觉得丢了什么,空荡荡的感觉,搅得我心都乱了,他的歌还在播,他的照片仍清楚,他的舞姿还依稀可见,可是,死了就是死了,你觉得丢了什么,永远找不回来到样子。
依然停留在高一,那时候家还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我每天骑车或者坐车,听的都是他的歌。来回的路程,枯燥的生活,伴的都是他的感觉,一个简单,善良,乱七八糟,无法融合却又不能舍弃的感觉。这是我对MJ最初感觉,也是最后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却无法重生,因为一个神话也可以陨落,在他本不该凋谢的时候,却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没有征兆的,让人哑然。
怎么办,老是想念他。一个星期了,我总是重复地去看他的新闻,听他的歌,莫名其妙的想到他,想他的装扮,想他的所有动作,想到他93年在American Music Awards上跳Dangerous时候的样子。然后到网上把那些报道看一遍又一遍,在学校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就像上瘾一样。想到他的一生,就有悲哀的感觉,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浮现他的样子……
现在全身都觉得疼痛,精神也接近困顿,想到的却只有他。在冷静下来的时候,才觉得这种难受的无法言表的失落感渐渐清晰。我仍想问为什么,明知道没有回答,明知道那些回答都是可笑,可仍想问为什么……
你一路走好,如果天堂也容得下你的舞步,就抛却一切,重新漫舞罢。
-
2009-03-07
2009-03-07 - 臆,妄断
丑恶给我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失语却让我无法叫喊。
每当我想到那种被关在“铁房子”里的感觉,呐喊者内心煎熬的灼伤与痛苦,连伤口都无法呼吸了……
救世主经历难以想象的困难,难道就是为了让一个个揣着肤浅的头脑只知纸醉金迷的人类到处游荡,游荡在这个世界呼吸污秽的空气?可笑,可悲,居然有那么多人浪费青春只为了买漂亮的衣服交迷人的异性。他们的头脑生锈,腐朽到已经无法进行自我价值的思考,毫无社会价值,人生价值,文学价值的判断,只看得到物质的存在,只会炫耀让人鄙夷的所谓“优点”,空得只剩下躯壳而已。这个时代的可悲,显而易见,从没诞生过任何具有纯文学价值的著作和指导性价值的哲学思想,就像没落的清朝晚期,自保尚且不足,何来创造?!
如果一个人,生后死前,连文学的尾巴都抓不住,他怎么对得起赋予思维能力的头脑,对得起千变万化的语言,永远做一个“零余者”,生死都无意。
与死亡所并列的解脱,就只有文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