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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MJ的死也有整整一周了,上个星期五,6月26号。
忙了整整一周,解决了考试,在身心的疲惫都终于放松下来的时候,当我坐着回程的车,听着MJ那首Heal the word,居然落泪了。当我混顿地回去学校,没日没夜的地应付学习时,封闭了世界,封闭了他的死,当我终于冷静下来,一切的消息重生,一切的现实复活,如果我说我不想相信,不想接受,那你会说我幼稚,但那种觉得丢了什么,空荡荡的感觉,搅得我心都乱了,他的歌还在播,他的照片仍清楚,他的舞姿还依稀可见,可是,死了就是死了,你觉得丢了什么,永远找不回来到样子。
依然停留在高一,那时候家还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我每天骑车或者坐车,听的都是他的歌。来回的路程,枯燥的生活,伴的都是他的感觉,一个简单,善良,乱七八糟,无法融合却又不能舍弃的感觉。这是我对MJ最初感觉,也是最后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却无法重生,因为一个神话也可以陨落,在他本不该凋谢的时候,却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没有征兆的,让人哑然。
怎么办,老是想念他。一个星期了,我总是重复地去看他的新闻,听他的歌,莫名其妙的想到他,想他的装扮,想他的所有动作,想到他93年在American Music Awards上跳Dangerous时候的样子。然后到网上把那些报道看一遍又一遍,在学校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就像上瘾一样。想到他的一生,就有悲哀的感觉,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浮现他的样子……
现在全身都觉得疼痛,精神也接近困顿,想到的却只有他。在冷静下来的时候,才觉得这种难受的无法言表的失落感渐渐清晰。我仍想问为什么,明知道没有回答,明知道那些回答都是可笑,可仍想问为什么……
你一路走好,如果天堂也容得下你的舞步,就抛却一切,重新漫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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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开得迟,所以日子也经得久。”
读《沉沦》的时候是有很大感触的,在书上也密密麻麻地做了些许记号,但现在所想讲的,或者说是讲得出的,却是那一片澄净优雅的《迟桂花》。
如果说《沉沦》是作者的感性纵情,那么《迟桂花》就是郁文理性的敛情。郁达夫的作品大都带些伤感,在他的作品中总是可以看出那饱含的感情,性和死亡作为他心目中文学永恒的主题,那一份感情和文字的倾泻让人惆怅。但这篇《迟桂花》则不然,散文般优雅的文字,湖水般空灵的人性,还有那迟桂花的永恒撩人的香气,在这样的夏日读来,能让人觉得几分清凉和平静。
人性回归到最真挚的单纯,那是诱人的,极易引起冲动的力量。
莲的美不是她外表,是那份最原始的纯真。纯真经过在悲苦中的洗礼,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迟桂花的香气引起了“我”性欲的冲动,莲那发育完全的身体又再次使我产生一念邪心,但这些通通在莲那深雪似的心下得以冲洗,“我”能看见莲极具魅力的身体和心灵的统一,于是二人结成了兄妹,一种最最亲爱最最纯洁的感情。当莲朗声地叫着“大哥、大哥”,涨红的脸在山间的翠绿中羞涩的迷人,原本带着些许忧虑的脸庞,照射出希望和圣洁的光耀,我对莲产生的是一种深深的敬意。莲总是既大方又腼腆,真实的无邪和憨态,感情的真挚和流泻,都让人感动。莲的命运的悲苦却让她更加单纯真诚,活泼天真,保持着永久的小孩子的天性。
在文中,很多次都描写到莲红红的脸颊和她的笑。初见莲时,她泛着红晕的脸流露出柔和的笑容,当我问道她是否是则生的妹妹时,她的脸又红了一红,依旧是柔和的笑容。第二次,则生与我谈笑,莲只静静地愉快地在一旁守视,当则生让莲猜测我的年纪时,莲的面色又涨红了。第三次,我与则生在饭桌上一唱一和,欲让莲陪同我出去游玩一天,当我问道她是否走得动那山路时,莲就“真同从心坎里笑出来一样笑着”说到:“别说五云山,就是老东岳,我们也一天要往返两次哩。”我看到了她红红的双颊,挺突的胸脯和肥圆的肩臂。第三次是在赶路途中,莲那即要引起我性欲和恼杀得那张红白相间的嫩脸,依旧纯真无邪的笑容倒使我变得难为情了。第四次是她大叫着我“大哥、大哥”,当听见我的应声后,就涨红了脸,撒开了手,大笑着跑向前去了。第五次,我在两只放生竹上各写了“郁翁兄妹放生之竹”,问她这八个字如何,莲“心花怒放似的笑着,不说话而尽在点头”。最后,是在泽生的喜筵上,我偷看莲的脸色,那种我曾见过的悲寂表情终日没有在她脸上流露过一丝痕迹,那一日,她笑得是“乐意难耐似的完全是很自然的样子”。
这些最完满的笑容,天性的释放,在这个二十八岁的女子身上美丽无比。爽朗的气节和略带含蓄的羞涩,无止的包容和对命运最真的阐述,含笑的面对和最努力的生存,感动的相交和最无尽的怀念,如这迟桂花般最长久的香气,永不消散,历久弥新。这是望断尽空也望不见的心意,沥完长河也捡不到的纯真,是风中的凉气,是云里的水雾,是不参杂一丝杂质的透明,是可以净化心灵的空气。
莲,请继续生长在那隔世的季节。我爱这种纯朴,爱这种自然的天性,“但愿得我们都是迟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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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过得昏恶且杂乱,有些事来得无所征兆,也许对有些人不过小菜一碟,不过对我却无法消受。
深深的有种上天对我不公的感觉!!!
不过日子照常,有人怪我不更新这儿,今天也确实有很多想写的,一些突然间想写的。
容疑者X的献身,看过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对福山大叔这个老妖精的喜爱,我和某人自然心照不宣。学学学,要是能让我遇见恩师如汤川,学死又何憾。可惜,看过才知,汤川你的光芒下降了,在这里,你远远不是主角。精密的计算,却算不出爱情到来的时间,它来就来了,没有距离,没有温度,没有声响,没有色彩,它就这么来了,无法用方程式计算它的价值,但你,却付出了所有,就,那么执著吗?
石神,一看就单纯如水的人,与其说那些流浪汉的日复一日,不如说你的两点一线。孤独,寂寞,悲哀,求死,提真一那落寞的眼神就是最完美的诠释。可是让他遇见了,可以不死的理由。那是许多高手眼中最不值钱的爱情,许多浪子手里玩弄着的恋意,但对于石神来说,却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勇气和动力。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只能应付那些不通人情世故的数字,爱情的降临,他又怎能消受?!也许只有默默地,选择默默地看着,听着,记着,当危险的时候,替她扛着。不记得曾在哪看到这句话,你演出的,不是最完美的诡计,却是最彻底的爱情。
当你始终面无表情的脸,流露出伤意,你平淡的嗓音迸发出哀号,当花冈跪倒,祈求要与你一起承受罪过的时候,你哭得那样彻底,无法保护了,你最终无法说出的爱情。那样的撕心裂肺,可以打破逻辑,穿过思想,直通心灵。其实你就像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用尽自己的一切办法保护你不希望被破坏的东西,这么简单,却被打碎的这么无情。
其实,爱情真如此,人性真如此?几人信?!若真能如此付出,涓生又何会在最后写出:“如果我能够,我要写下我的悔恨和悲哀,为子君,为自己。”若真能如此付出,世钧的勇气会打不开祝公馆的大门,会听不见曼桢的哭泣?若真能如此付出,流苏需要在烟火炮轰中打开为柳原准备的门,在生死交关后才做一对平庸的夫妻?
童话真能如此,只是我们不忍打破罢了。
张爱玲说:“生活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现实生活是如此不堪,可怜的单纯又被打碎,我们什么都不剩,被啃噬殆尽。
我们只得逼迫自己,如志摩,在梦中,从那吹乱的风中去感受“她的温存,我的迷醉”,“她的负心,我的伤悲”,因为“黯淡是梦里的光辉”。看得见的,是现实的悲伤化作黑暗的甜美,你舔食温热的伤口,觉得血里混杂着铁屑的味道,误把它当成了冰糖而已。
我深信了,现实,是我们无法生存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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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0
あなたの魂をいただきよ! - [评,物色空图]
根据我极poor的日语水平,听了此话不下二十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行题目打上,容易么我!
灵魂近几年大行其道,神鬼之说无疑是日本动漫产业的宠儿。对于我来说,一大早蓬头垢面的时候,还是一段玄乎的故事比较来劲,比起言情故事的腻腻歪歪要更得我心。根据日本人那种“很拘小节”的办事风格,他们可以把这些“道外”之事刻画得很吸引人,故事大纲一旦确定,帅哥美女再一造型,另外加上点搞笑细节,我对这类动漫是没有抵抗力的。我有时很容易被这种很土的故事模式吸引,一个很有能力但头脑比较短路的主人公最终成为一代大侠。周围一定要伴随着一两个温柔贤淑女主角,一两个冷傲俊俏的男配角,一两个很有深度很搞笑的大叔,一两个让主角憎恨的终极坏蛋……呵呵,有点变态,但是我喜欢,你别说它肤浅,要你做,你能做出来?
一个像我这么滞后的人,赶了《师魂师》的末班车,现在又开始看《死神》,该不是什么让人惊异的事吧。本来放弃了追看长动画的念头,无奈又陷进去了,唯一觉得对不起的是我的电脑,你辛苦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日历下的猫爪子?呵呵,摸一摸它,它会瞄瞄叫哦。>///<
无意间看到这散落一地的花瓣,惊艳,她散落得比花儿还要美丽。
一年前那些逝去的生命啊,你们在天堂,一定也是这么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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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子猜对了,是钱包啊。下个星期带回来,手残,不知道能不能拍出点像样的照片。最近几周预计带咪咪出去办“身份证”,忙着给这个不安分的家伙照相,他倒是对自己的终身证件漠不关心,一点都不合作,还好毛已及时长了出来,勉强可以见人。不过怪异的是,拍出来的好几张照片眼睛居然都变了色,成了黄绿色的了。光线问题。==
美丽的光,任人都无法握住啊。只给我一面,无缘与你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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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喜欢过我的寝室,我过惯了封闭的生活,不喜欢应和别人。但这又确是我必须面对的生活,我必须迎合的现实。渐渐的,也许我会喜欢上吧。
你们能猜到,这房子里的六个人中哪个是我吗?^^

一直很女人地,很耐心地一点点将她完成。一份还没送出去的礼物。
大家不妨猜猜看,这是个什么?








